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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路都没有说话,都存了些疑惑,宋月稚是想这人怎么会知道自己爹爹的心腹是谁,他不过刚上任,怎么能随口而出军中将领的身份呢?
可片刻后,她自己开解这个问题。
江汶琛一惯心思缜密,早早了解朝堂似乎也是正常的。
江汶琛则是想她怎么会有荣国公的腰牌?那东西可是代表了宋温游的身份,而且她怎么会知道亮出了腰牌城门将领就一定会放两人出城?
难道是国公小姐仗义,为了让密友能与情郎相守,偷窃令牌?
他细细斟酌了一下这个可能性,片刻后忍不住感叹这人真不错。
似乎是约好的,两人迅速撇开这些弯弯绕绕让人头疼的事情,身上的架子都空了,就别再杞人忧天自寻苦恼。
马车停了。
当务之急是要将江汶琛身上的伤口处理好,江汶琛一早便准备了行李,正好带了些好的药膏,不用捉襟见肘。
他缓慢的脱衣时,宋月稚说起别的缓解忽然跳快的心脏,“不知那些人是什么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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