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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番思量，还是先看看情形再说吧。

        上官皇后心底微沉，她不信一个即将废了的人身上会有这样的气势，莫非事情出了差错？

        转念一想，当年计划周密，她亲眼看着张落枫喝下了放了噬骨化灵散的践行酒，噬骨化灵散是一种能无声无息损耗修为和腐蚀丹田的毒药，无药可解，不会出错的。

        刚刚的气势或许是因为张落枫护孙女心切，强弩之末罢了。

        张暖看着挡在面前的宽厚的背影，心头一暖，清冷的目光中闪过一抹动容。

        原来不管在什么样的情况下，爷爷都会无条件的护着她，就如前世一样，老人熟悉的面孔再次浮上心头，渐渐和张落枫苍老而威严的面容重合。

        “爷爷。”

        张暖从他背后走出来，看向皇上，淡淡道：“请允许臣女问张素儿几个问题。”

        皇上恨不得现在就让侍卫把这个敢直视圣颜、不把他的威严放在眼中的少女拖出去斩了。

        可是少女背后的人是张落枫，只能先忍着这口气。

        “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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