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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同桌看起来很凶，不知道如果自己不听话，他会不会打我啊？

        这节课是陈曦的课。戚岁偏过头压低声音：“你认识盛梓胤？”盛梓胤是校长的孙子，学校里没几个人知道，但戚岁是知道的。

        王予年怕被陈曦发现尽量压低脑袋不断用眼睛瞄着讲台的方向，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认识。”

        戚岁觉得王予年应该不知道盛梓胤的身份：“你知道他什么身份吗？”

        王予年好半天没回答，戚岁感觉不对劲抬头一看，陈曦那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戚岁。

        陈曦背过去写题：“某些同学啊，不要打扰新来的同学学习，知道你优秀，但不可能高考只有你一个人考上了大学吧。”

        班上的目光瞬间转向戚岁，但戚岁心里毫无波澜，双眼麻木地盯着黑板。

        这个眼神，王予年莫名又想起巷子里的男孩盲目的转悠。就是这这个表情。

        戚岁注意到王予年在看他，趁着陈曦写题的功夫。很温柔地揉揉王予年的头：“认真听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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