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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她借腕力以袖当长兵,这功夫便是他带兵多年也从未见过。若不是此次遭到太子的人伏击,恐怕伮伮还不会暴露,难道除了他,太子也知晓了其与谢弼遗的联系?
不对,即便太子知道玄贞不是谢弼遗的眼线,只要谢弼遗死了,谁是安插在清林观的细作都将无关紧要。但晏无道既不会让谢弼遗死,伮伮自然也是不能死的,涉及到交河之战,看来是有人想替李元庆证明其死有异。
晏无道暗地冷笑,隐在光影下。十六那边引来了几名刺客,甫一进屋,立时遭砍刺过来。扒掉他们的衣服,十四穿戴好,看向晏无道。
“大人。”
晏无道拿起衣服换上,蒙上面巾:“十四和某去救人,其他人撤退。”
“恕属下难从命,”十四拒绝,“伮伮自有属下去救,十六和其他人护送大人离开!快!”
“好,某城外十里等你们。”
刺客们本围拢了这间商铺,眼见几人从屋内出来,初时以为晏无道等人不在里面,上面的弓箭手看是自己人,也没有立时放箭。
另一边,十四假扮的刺客跃上屋顶,看向当中的刺客向对面比了手势,意为“死了”,而后向屋脊的伮伮走去。
伮伮尚有反驳之意,腕间的破袖袭来之际,被十四一刀钉在原地。他俯下身,低声道:“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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