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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半句,与阿若所言对上了。她出身有异受形势所迫入清林观,九王作为玄贞的入幕之宾,她常见且当日出现在他身边也不意外。谢弼遗却从未出入过清林观,那只有一种可能,在她被收押入京时谢弼遗便与她有所接触。纵观谢家多年,除了一个老太傅只有谢弼遗,他安插人伺机行刺也好探查也罢,不过是想登堂拜相罢了。
这几日他与伮伮睡一处,观其身形,不同女子的上窄下宽,她上下皆窄窄一条。其手臂、腹部、小腿覆有薄薄的肌肉,显然是练武出身。
一个女子,何须练成男子之身,她是北境人不假,却绝不是什么需要箭术防身的牧马人。
这可是有意思了。
晏无道把手中团着的信条扔给了十二。
谢弼遗因玄贞之事惹恼太子而发配辽东,晏无道料到魏敏唆使太子扶持安东势力,谢弼遗无论是真的抵达辽东还是死于半路,渤海高氏已经入宫,而他必然是弃子了。
十二看完了信条,一板一眼道:“属下听从大人的意思,只让那些人暗中探查,没有大人的命令,他们绝不会私下动手。”
“想杀他的人,又不止某一个,”晏无道摆手,眼含讥讽,“你说,会不会是太子。”
想要他死的,九王该有多愚蠢,这个时候下手。但太子就不同了,借刀杀人,错在借刀的人。
十二想了想,记起一事:“禁卫官里一个叫高仕衡的,近日被调入了东宫十卫。”
“姓高?”晏无道挑眉,见十二颔首,他冷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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