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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鹤道:“自然是知道的只是,今时今日,早已时过境迁。”
“公子此言差矣。神界的所作所为时至今日也未曾有过改变,你我理应同仇敌忾不是?”
“神界未曾改变无异,可妖界一改初衷,弃明投暗,沦为魔道,祸乱苍生,与当日神界所作又有何分别?”
“纵使沦为魔道,还不是神界所逼。公子可别忘了,当年你父王是如何为蚩尤圣祖浴血奋战的,如今,你却要如此与圣祖生分么?”
司徒云鹤清楚,当年涿鹿之战,他父王身为妖界羽禽一族因不忍看到人,神界为满足自己的私欲而对大地的生灵进行大肆屠杀。最终才答应与蚩尤联手对抗人,神两界,若身死也犹未悔,至少妖界骨气还依稀尚在,所以与人,神两界拼命到最后时刻。可蚩尤眼看战败,竟做了贪生怕死的缩头乌龟,打开异界通道,引兽族入异界,而全然不顾飞禽一族的生死。而今太宰却要质问他当真要与圣祖生分,终究是道不同不相为谋。说到底,蚩尤自立魔界,称霸一方,野心勃勃。全然不顾及神农炎帝造化之恩,与光明大道背道而驰,终会自食恶果。
良久,他道“太宰大人何出此言,妖界众族感念神农炎帝造化之恩,必当同心协力,恪守本分,还天地清明,这才是令神农炎帝感到欣慰的。而如今我要做的,不过是为六界和平,遵神农之遗志罢了。”
“六界和平?说得轻巧。”然而他沉默了许久,才道:“你当明白,炎帝已经不在了,圣祖所做的,只不过为了活着。”
夙沙文强闻言,甚失望道:“既如此,本官便不必把风幡令和雨歌诀交与公子了。本官还有朝廷琐事,失陪。”说完,欲要挥袖而去。
“我们做笔交易,如何?”云鹤啜了口茶,漫不经心道。
夙沙文强立即换了副嘴脸,道:“哦?是吗?”然后又坐回到椅子上,堆起笑容,“公子不妨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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