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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把他扒光,在雪里埋了三天三夜,再用烧开的热水泼上去……”晏无道不带半分感情,冷冷道,“那肉烫熟了,人还是死了。”
魏敏打了个寒颤,从心往外地发冷,晏无道却像讲了个无关紧要的事,还把手炉还给了他。
“魏相是觉得冷吗?那这手炉还是魏相自己用吧。”
魏敏连强笑都做不到,接过那手炉,恨声道:“太师好手段,下官自配不如。”
晏无道猛地朗声大笑起来,拍在魏敏肩上的手热的发烫:“魏相原来如此胆小……某骗你的。”
他便是这么说,魏敏可不敢不信,那人固然可恨倒不必该死,但晏无道以其人之道加倍奉还,得罪了他都没有好下场。
“太师今日所言,下官受教了。”
魏敏一拱手,自去后面了。晏无道笑够了,又恢复开始那副样子,却也再也无人相信,他是睡着了。
內侍监宣告上朝,以晏无道为首的文官进入大殿。想是这朝政耽搁了太久,众臣上奏太师晏无道,要求圣上严惩。
圣上在上头瞥眼晏无道,想到他那日说要辞官,如今就真的一副油盐不进意兴阑珊之态,不禁怒极反笑。
“晏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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