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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呕——”老头突然干呕起来。

        季寻挥手，示意士兵们将那些信徒全部捉拿起来。

        “跪下，我的傀儡们。”林俟两腿在宝座上空晃，饶有兴趣地俯视下面密密麻麻的人群，大拇指和食指相接触，打了个响指。

        断线的木偶们被命运操控着，木然地跪下。

        “现在，跳舞给我看。”林俟拍拍手。

        木偶们站起来，伴着萧萧瑟瑟的唢呐声和琴瑟跳舞，像是穿上了安徒生童话里的红舞鞋，要一直跳到生命的尽头。

        “停吧。”林俟闭上眼。

        场面一度十分寂静，除了干硬盔甲摩擦发出的金属声，就只有老头的干呕。

        王谷立踹了一脚老头，随即献宠一般的跑到林俟身边，“老头，吐啥？怀孕了？”

        林俟瞥了他一眼，朝着远方呐喊了一句：“雨舟啊，不要捉的那么快嘛，让我再玩一会儿嘛。”

        季寻望望那些濒临崩溃的信徒，勾起嘴角，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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