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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他收敛了喜悦的表情，面色严肃，脸颊边还有手指抹拭黑墨留下的脏印，但是依旧很好看，红润光洁。

        贺朝月伸手摸摸他的脸，眯起月亮弯弯的眼。

        “拉钩上吊——”两只手紧紧扣在一起。

        用最幼稚的方法，表达最真挚的情，贺朝月刁蛮天真，不经人事，只能用这种方法表达自己的爱意。

        她抬起头来，看见他凑近脸上亮晶晶的眼，睫毛不长，但是很密，显得整个人都很呆。

        她羞涩的跳开，扯着他跑进自己的房间。

        “在这里亲，我有点害羞。”

        她闭上眼，又睁开。

        ——只看见苍白瘦削的脸，紧闭的眼。

        昨天还畅叙儿女之情，今天就天人两隔。

        她呆呆的坐在床边，抚摸着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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