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丹青生暗自叹了口气,突然有些可怜贾成贤。
贾成贤虽然是佞臣,但也是老谋深算,手段着实不简单。可为什么他这些亲戚,一个比一个草包。先前那个贾成德就够草包了,没想到眼前这个更是不堪,竟然用这种手段玩下马威。
“贾少爷,在下知道贾家不在乎官府。可您莫要忘了,这些日子城里戒严的原因是什么。”丹青生提醒道:“凡事若牵扯到异族,即便是贾相爷亲临,怕是也不敢太过随意。”
“关异族和我三叔什么事。”贾怀仁瞪着眼睛喝骂:“少给本少爷在这虚张声势,想活命的话就磕头求饶。”
贾怀仁三十有八,年近四旬,却一口一个本少爷,着实让人听着别扭。
丹青生又是一声哀叹,指了指窗外:“现在外面巡逻的士兵,非是府军,乃是直属兵部的边军。为了清查异族暗探,严禁任何人作乱生事。在这房里打起来,若是惊动巡逻的兵士,就算是贾少爷您,也少不得也要到军营里走一遭。”
左相贾成贤手眼通天,但还没那个能力把手伸到兵部。这一点,贾怀仁就算再二百五也是心知肚明。听丹青生提及,眼珠子便叽里咕噜的转动起来。
丹青生又是一阵好笑,故作幽怨状:“其实今天过来,是想送二少爷一样礼物。但既然二少爷这般对待在下,这礼物也只能转赠他人了。”
贾怀仁嗤了一声:“难不成你也想送本少爷一首诗词?告诉你,我可不是贾成德。”
“非是诗词,乃是一幅画。画中之人……”丹青生嘴角微微挑起,慢吞吞道:“正是二少爷您朝思暮想之人。”
贾怀仁眼睛明显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换回那副不可一世的表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