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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的人五十多岁,长着和贾成贤极为类似的三角眼,不过体型要胖上很多,皮肤也相对白一些。
贾成贤的大儿子,贾怀山。
“大家不妨说说,我们该如何应对。”贾怀山眯着三角眼,扫视两侧。
在大厅里,一共坐着七个人。贾怀山说完话后,场面静了片刻,才有一名干瘦的中年男人打着哈欠开了口:“这有什么可商量的。大伯不是来信说了么,随便那小子折腾,是死是活都不用管。”
“话可不能这么说。”一名眼角长有大黑痣的老者当即反驳。“老三传这样的话,是不想给朝堂上的政敌口实。可丹青生作出那等文章,简直等同骑在贾家的脖子上拉屎。我们要是什么都不做,将家族声望置于何地?外人不会说我们大度,只会说我们窝囊!”
干瘦男人一看就是被酒色掏空的了身子,懒洋洋的靠在椅子上:“大伯,您还是安心当个富家翁就算了。窝囊不窝囊,可不在这个。”
黑痣老者明显不悦:“一个整日出入烟花柳巷的色欲之徒,能懂得什么!”
干瘦男人嘿嘿一笑:“我是不懂,所以不会乱发表意见,免得被人笑话。”
黑痣老者大怒,转向身侧的一名年轻些的谢顶老者,叱道:“老二,你就这么教你的儿子?如此目无尊长。”
谢顶老者与黑痣老者眉宇间很是相似,只是要瘦上很多。不声不响的端起茶碗喝了口水,慢条斯理道:“怀仁可能是孟浪了些,但总比为老不尊的人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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