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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王转身,赵谈纵跟着打转:“先前在江南运的那批货,我们是亏得连底子都不剩,我们要还不趁机抓一把回来,就等着喝西北风吧。
爹您那一屋子的歌姬美人,吃喝用度的钱是哪来的?我倒是没所谓,反倒是您,要是没了银子,别说这上好乐器歌姬,就连好的谱子都没有。”
济王,眉头一皱,片刻还是拂袖:“不听不听,这还是命重要,我活了几十年,总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栽了个跟头,像你皇叔一样,风风光光一辈子,到死以后还要贬为奴。”
“爹!”赵谈纵看着头也不回离去的济王,转身骂道:“就是贪生怕死,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世子,那姓许的小子还留在京都,现在人就在他住宅里头。”小厮进来附耳说道。
赵谈纵手里玩着珠子,嘴唇微微上扬。
“走,这新账旧账本世子一块算,本世子偏不信,杀了一个市井小民,还能把我怎么样。”
南羌在院子里打了一个喷嚏,宋青玉嫌弃的看了一眼,南羌握着拳头,怀清拉了回来。
“杂物房那位,怎么这些天没有一点动静?我房子离那可是最近的,你们可别做一些尽缺德的事。”宋青玉又怂又倔,偷偷摸摸的把凳子移的远一些。
“活着呢,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恶毒就不能盼别人好。”南羌横了一晚宋青玉。
“刚开始见你,觉得你还是个不谙世事满脑子都是那些浆糊一天到晚吃饱撑着就想着行侠仗义的毛头小子,现在看来,我对你印象还不如刚开始见面时。”南羌句句都像是针扎在宋青玉厚脸上。
南羌看宋青玉憋着红脸,笑嘻嘻:“就你这样还想当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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