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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清盖了盖茶杯:“我还知道,一件事,昨晚闫玉娇的毒是严淞下的,此毒叫千虫散,这玩意比我下在豫王身上的阴毒多了。
严淞被将司首革职,还冒着违密谍司规矩的责罚三更半夜偷偷潜去闫玉娇房里投毒,说明严淞已经被逼到狗急跳墙地步。
你昨晚放火烧百腾阁不就是想挑起百腾阁和密谍司争端。让严淞受屈,从中趁虚而入。
这回让你歪打正着,密谍司袁望淳是严淞同门师兄弟,袁望淳比严淞早拜在江北治门下,是严淞师兄。
袁望淳虽是师兄可查案破案却不在行,多有逊色于严淞这师弟。
江北治还有几年就告老还乡,这司首只能从他两个徒儿中挑一个。
依我看,这回你只要在袁望淳和严淞二人之间加把火,这事就已经事半功倍。”
南羌凑近怀清跟前:“那你刚刚说袁望淳已经盯住我们是什么意思?”
怀清轻啧一声:“这事还不得怪严淞,严淞他没在你身上讨着好,就明摆着推袁望淳来受罪。
等着吧,袁望淳今日不来找你,明日也会来,你现在去找严淞要解药,正中严淞下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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