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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宁公主接过慕嬷嬷递过来的茶,抿了一口,继续道:
“论武,你们能比你们的长姐厉害?羌丫头,如今你也十四了,成日挥霍着鞭子,一身臭脾气,风风火火的。每回捅了天大的篓子,都需你长姐替你担着,犯了点错,就装娇卖软。如有下次,我就该让你父亲好好教训你。”
“祖母,孙女知道错了。”南羌低声呢喃。
长宁公主扬了扬声:“错哪了?”
南羌沉吟片刻:“孙女不该意气用事,鲁莽冲动。”
“错你是知道了,哪回见你改过。我看你这性子,习文是静不下心来的了,下月,等你父亲去京中觐见新帝回来,我就让他把你带去军营里,好好磨磨你这性子。”
南羌闻声色变,正欲开口,见长宁公主面色,旋即低下头。
二月初春的夜微寒,月明星稀,不见有云。
白芷见南羌坐在长廊望着明月晃神,银白月色下,南羌头梳着简单发髻,乌黑青丝披在肩上,透着微微亮光。
月光把南羌纤细身影拉拉长,显得南羌有些单薄娇媚。
难得见南羌闷闷不乐,静得下心来赏月。真是罕见至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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