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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哪？

        ……

        老董事们愤怒摔桌离去。

        会议室只剩下李察还有诺兰，诺兰咽了咽口水，问道：“查理先生，你……”

        李察则挥手打断了他的话，笑道：“诺兰，老伙计，我们在游戏中合作得不是很愉快吗？”

        诺兰先是一愣，紧接着满脸震惊，终于知道那份熟悉感来自哪里了。

        “你是……路西法？”

        李察笑了笑，没有回答，而是背过身去，看着窗外的哥伦布市，说道：“知道吗？在我眼中，社交网络公司和ioi公司，只是其中一小块拼图。”

        “这个世界正在沦陷，许多曾经伟大的公司已经沦为历史尘埃，苹果、谷歌、脸书这些上帝的宠儿也逃脱不了。你有没有想过，这是为什么？”

        诺兰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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