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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儿，我喜欢你。我要死了，死之前我必须说出来。”原本情绪失控的涂少雄却突然意识清醒起来。

        “我知道。”冯宝儿又不傻，涂少雄什么心思她能不清楚吗？只不过，以前她从没有给对方挑明的机会。人心都是肉长的，眼前这种状况，她不再忍心去阻拦什么。

        “你喜欢我吗？”涂少雄有些心虚地问道。

        宝儿看了一眼男孩，低下头，没有回答。即便此时此刻，她也并不想欺骗对方什么。

        心中一痛，涂少雄对这个答案多少有些预料，并没有太过失望。他斟酌了一番：“我能最后吻一下你吗？”

        换做任何一个其他环境，冯宝儿必然毫不犹豫地拒绝乃至痛斥这个想法。然而，在一个似乎有死无生的环境里，在一个一切后果都源于她的时刻，宝儿犹豫了。

        看到冯宝儿沉默不语，涂少雄失落了。可他真的非常非常喜欢宝儿，宝儿不愿意，他又怎么会去勉强了。于是，心中放弃了这个奢望。

        不曾想，宝儿却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

        只要不是傻子，都能明白少女的意思。涂少雄显然并不傻。在这种绝望的环境下，他笑了起了。能够在生命的最后时刻，有一个得偿所愿的机会，算是幸福还是悲哀呢？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此刻心花怒放。

        闭上眼睛的宝儿睫毛微微颤抖，透射出她的内心并不平静。涂少雄跟她的距离越来越近，呼吸声声声入耳。甚至能感觉到那股带着温热的气息。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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