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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就是十户的农民辛苦劳作,手脚磨出茧来,也挣不得富贵人家的一只凤凰钗;权贵们身穿华美的衣裳,在高楼上凭栏下望,笑指着砍柴的穷人,不相信他们也生在中国。这叫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你懂吗?”
“切!”魔狼冷哼了一声,一副明显不信的样子。但眼下那纸张也没了,想看也没得看,它也只好不再追究什么。
两人继而又把目光转向那神秘的丝巾。
那白色的丝巾像极了现代的丝织品,长宽都不过二十公分左右。而且非常的轻,入手之后仿佛没有任何重量。此外,丝巾之上的丝织纹路清晰可见,而且这些丝线非常圆滑,隐约透露着金属的光泽。
轻轻的拉扯后,张寒发现这白色的丝巾不但异常结实,还有很大的延展性,无论如何拉扯,其中的编织丝线都没有任何断裂。
“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材质?”张寒疑惑地端详着手中的物品。
“这肯定不是普通的女人丝巾。”魔狼沉默良久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
“废话。”张寒翻了个白眼,“这玩意儿寒气这么重,哪个白痴会带在身上做装饰用。”
事实上,现在张寒最关心的并不是它的材质,而是它的用途。他现在最能确定的一点就是此物绝对是咒师使用的灵异物品,因为只有咒师能够不惧此物发出的寒气。不然的话,普通人若是贴身佩戴使用,恐怕不出片刻,就会被冻成一个大冰雕。
“也许这寒冰帛,与压制那火苗诅咒有关。”张寒猛然间想到了这一点。
在这里布置这一切的咒师,十有八九也身怀这种“火苗诅咒”,而这白色的丝巾就像是被人故意塞在桌布之中,隔绝热气,并且它与那火苗一冷一热,一阴一阳,仿佛天然相克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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