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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是帅哥。”那眼镜女立马换了一副面孔，变得喜笑颜开，“你找谁呀？今天值班的医生可少了呢，如果没有预约，帅哥你不一定能见到的呢。”

        “哦？这是为何？医院不是全天都有医生值班吗？为什么这般少人了？”张寒没有理会对方的嬉笑神情。他从刚才便注意到这所医院的人冷冷清清，这时便随口好奇地问道。

        “嘻嘻，这我倒是不清楚，听说是石市脑康医院那里收治了一批奇怪的病例，很多有精神病学医师执照的医生都被市领导调过去开会研究了。”眼镜女仿佛是犯了花痴，对张寒知无不言。

        张寒若有所思地思考：“石市脑康医院是石市另一家著名的精神病医院。在短时间内调这么多医生过去，似乎事态很严重的样子？”

        “不过这倒与我无关了。”他很快甩开这些想法，继续跟那值班的眼镜女说道：“我不是来找医生的，我是来探望一个叫李谌的病人的，这是他的身份证号，麻烦你帮我查一下。”张寒递过去一张写着号码的纸条。

        “这我倒是可以帮你，你等一下。”眼镜女拿起那纸条，在电脑前“啪啪啪”地一输入，顿时，出现一连串地信息。

        “李谌，男，孤儿，在高中时受到莫名刺激而神经失常，住在我院后楼疗养院105号房内，接受治疗至今，由于父母双亡，又是家中独子，也没有任何亲戚，仅依靠社会救济和援助金，至今还欠住院疗养费用若干。”

        张寒目中金光一闪而逝，很清楚地看见了电脑上的字，“果然如我所料，李湛在这世上的痕迹，已经完全被抹除了吗？普通凡人竟完全对他没有印象的样，似乎在世间也很难找到其真实存在的证据。”这一刻，张寒想到了手机论坛上的潘博文。“不过为什么我还保有对李湛的记忆？是因为我自身的诅咒吗？”

        “喂，帅哥，你确定是要找他吗？”眼镜女露出狐疑的神色，她的发问让张寒从沉思中回归现实。

        “是，他是我的一个朋友，我想去看看他，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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