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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膝跪地是骑士的特权,马库斯没有洗礼,严格意义上讲,他只是乌瑟尔的扈从。
“呵呵,”泰瑞纳斯笑了笑,端详着马库斯的脸:
“七年前,你刚来到洛丹伦的时候,我在冬幕节的庆典上远远见过你。”
老国王丝毫没有表现出威严,和蔼的像是邻居家的老大爷。
他用一只手在肋间比了比:“当时你大概……就这么高。”
马库斯脸上洋溢着与有荣焉的笑,就像前世过年走亲戚时,辈份都掰不明白的长辈称赞他时那样。
没营养的寒暄后,泰瑞纳斯挥了挥手,侍立在一边的侍从官识相地离开,国王站起身子,示意马库斯跟在自己身后。
“他和你说了我找你来的目的了吧?”
国王轻声道,马库斯怔了怔,却见老国王摆了摆手:
“是我让侍从官透露给你的,还有,你不用摆出这份诚惶诚恐的样子,你还不是王国的官员,姑且当做是长者和晚辈的对话就好。”
马库斯点了点头,“斯坦恩布莱德的兽人又闹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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