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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症状？能不能正常行走？我刚刚忙完，要不我去接你吧？”

        “不用，你就在那等着就可以，再稍微等一下。”

        “那……好，我等着你过来。”

        挂掉电话的周焕，停顿了片刻，把手机放回兜里，摸了摸墙面，又把手放了下来，如常人一般走着，心中默数的步数一步一步的更新着。

        即便又陆陆续续地碰到不在记忆中的事物，周焕慢而停顿的步伐像是固定的量尺一样，一步一米，一米不足，第二步补齐，又不计入自己心中数的数目之中。

        哪怕是被他撞到的行人接受过道歉后，看到没有任何帮助继续往前行走的周焕，也没有意识到这个不巧撞到自己的男人什么也看不见。

        ……

        按照记忆中路线的终点所在，周焕站在了写有“眼科”门牌的诊室前，以防出错，周焕给黄明达又打了一个电话。

        听到耳边传来的声音，挂断电话的周焕笑了笑，没有回答黄明达一连串的追问，自顾自地进了诊室。

        “你倒是说句话啊！你眼现在是什么症状？”

        “刚刚是彻底看不见了，现在黑暗中又有一点白光闪着。”听到耳旁明显变大的声音，周焕知道门已经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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