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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没有不好,她很好,生于皇室,受尽天下疼爱,想要什么没有呢?可他呢?一个小小磨剑派出身的寒士,自小只会钻研剑术,大了还持剑而娇学人家除魔,学艺不精还差些折了身,若不是公主相救,怕早就成了魔物嘴中尸。
有些人只消一眼,便再也难忘,公主就是这样的人;吴所谓自问心中有公主,可那又如何,从出身开始便已形同陌路......
“断!”吴所谓看了看天上月,给出答案。
陈柯心下了然,向玄青靠近些,小声问,“你知道,砍哪根么?”
“......“玄青也小声,“左手无名,情缘之根。”
陈柯点点头,将灵力调动完成,走近吴所谓,“那我可动手了啊!”
见吴所谓没说话,陈柯直接动作,下手很快,线一割即断,红线消散在月色里,消散同时,吴所谓眼角落下一滴泪,掉在地上时,已经成了圆珠,滚落在草丛边上。
玄青说这泪是对感情的一种肯定,从此他们二人便不会再有纠葛。
应和尚所说,几年后,南亭公主与北淳太子联姻,普天之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至于吴所谓是否有去再看,那便是后话了。
吴所谓将那实质化泪珠捡起来,装进怀里,转身走了。
陈柯眼尖,她能注意到吴所谓的眼中少了几许光华,像是被抽空了什么一样,无神,深邃且不知所措;在这一刻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可是作为人,决定都是自己做的,怪不得别人,也谴责不到别人,有些责任就是自己该背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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