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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会修 (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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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有第二辆、第三辆、第四辆酒车炸毁了铺子,无论是埋伏其中的刺客、弓箭手还是无辜百姓,一时间哀嚎遍野。

        晏无道破窗而出,一个脚尖轻踏拔高数丈,跃上了屋顶。没被爆炸波及的弓箭齐刷刷向他射来,他却似一只矫健的雨燕,时而腾空时而闪避,箭矢被削断落地,他又一个转身,人已到了西北方坤位。

        缠在伮伮腕间的长袖似条游龙,翩若惊鸿,凌厉又迅猛地攻击那人。弓箭手迫于近距离攻击,弓挎在了背上,以横刀与之较量。

        “某还无需你来救。”

        晏无道一刀斩断伮伮的长袖,伮伮收力不及时闷哼一声,口中的金簪掉地,重重退后一步。

        那人一见是晏无道,紧了紧手里的刀,却不立刻攻上来。晏无道立刀在侧,笑蚕卧在眼下,是七分冷残三分凉意。

        伮伮抹掉嘴角的血迹,平淡无波道:“大人,此人不是伤你之人。”

        她攻上来时,那人便走了,看来是一招没毙命就撤退,而面前这人,说是拖延断后不如说是替死鬼。

        “高嘉自己惜命,却让你送命,这是什么谋划?”

        晏无道言罢,反手一刺,正中弓箭手的肩窝。

        伮伮一直保持警惕,耳中听到箭矢划破空气的厉响,斜里飞出一箭直直向晏无道射来,伮伮妄图甩袖缠住,晏无道突然侧首,眼含嘲弄,一个仰身避开,同时刀尖用力一挑,那个刺客被刺中了背心。

        一口热血喷了晏无道大半个身子,他啧了一声,在对面连续射来的三箭中翻滚躲避,两侧的屋脊,他在这边,伮伮在那边,中间留一个刺客还在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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