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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官怎么说？”

        “多谢大人救命之恩，奴婢的手得以保住。”

        伮伮跪在晏无道身前，支着手指，以腕托伏。

        晏无道这次没叫她起来，好整以暇地抬起脚，在那双手上碾了又碾，看她一身荏弱抖如筛子。

        忽如一阵风来，扬起的细雪打在窗上，晏无道搁在案边的手敲了两下，脚下踩实。便听咯吱一声，骨头断裂，伮伮抬头望他，一张秀丽的脸上惨白无色，抿着唇，双眸孤傲决然。

        晏无道啧一声，长袖一卷，伮伮已然倒入怀中。

        “昨日夜里，就是这个眼神看某，怎么，小娘子就这么想和某春风一度？”

        不等伮伮答话，他先俯下头去，在女子的唇间狠狠咬了一口。

        铁锈味浸入嘴里，血迹沿着唇角滑落下颌，晏无道稍抬眼帘，伮伮眼睫乱颤，脆如蝉翼。他自鼻端轻哼泻出，感到怀里薄薄一片，将指尖捻着的血腥画了脸上。

        “你是谁派来的精怪，要吸他人血肉？”

        伮伮蹙紧了眉，麻痹散的缘故，让她的痛感迟钝了不少，那双刚刚医治好的双手扭曲变形，似乎一直以来都没有骨头支撑，一团软肉，随意踩踏作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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