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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亭的信心同样来自于他麾下的一千名从流民中淘汰下来的精壮,这些士兵在经过了一个冬天的残酷生存体验后,已经从一名农夫猎人变成了一个个只知道杀戮的机器,而郭亭正是掌控这台机器的人。
“儿郎们。杀入武关,我们喝酒、吃肉、睡女人,要什么有什么,杀呀!”郭亭大叫一声,当先冲在前面。
“杀,杀。杀!”郭亭军乱贼急红了眼睛,跟在郭亭的后面,叫喊着呼喝起来。郭亭的口号是如此的直白,正好嵌合了这些不识字流寇的心思,要是用一些国家大义、兄弟情仇之类的呼喝。这些每天在刃口上玩命的汉子还不会这般兴奋。
“嗖!”
一支利箭带着凌厉的风声,射中了郭亭身后的火红旗帜。
旗断!
跌落下来的旗面一下覆盖住了持旗士卒的口鼻。让他一时无法呼吸,同时,视线也被阻挡,以致于对接下来逼近的箭矢完全没有反应。
“嗖,嗖,嗖!”
箭如雨蝗,在连声惨叫声中,郭亭军士兵几乎没有反抗,就象被砍倒的树木一样连根伐倒,在这一波箭矢雨中,郭亭倒是幸运的躲过了一难,在刚刚旗断的时候,凭着以往的经验,他倏的预感到了危险来临。
顾不得狼狈,郭亭侧身一滚,将身体紧紧的贴在了一名中箭而亡的士兵后面,对面,让他惊惧又熟悉的秦军机弩的机刮声正在不间断的传来,而从整齐有序的声音里判断,对面守卫的秦军绝对是训练有素的劲敌,而不是什么郡兵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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