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匈奴临时王庭。
大单于冒顿正在为破楚战事调兵遣将。前不久作战不力的左贤王丘力金神色黯然的呆坐在一旁的角落里,他的部队已经被冒顿悍然收编,接下来的战事,于他来说,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
逆者亡、顺者昌。
能者上,庸者下。
草原上残酷的生存竞争,更符合适者生存、优胜劣汰的自然法律,丘力金被夺了贤王位置,落一个回归本部落待命的下场,其实已经算是不错的了,更多的失败者,则是在败亡之后连性命也保不住。
大单于冒顿与二年前侵入陇西时的模样相比,身躯要更粗壮了一些,这主要体现在其体形比之前更加的宽阔,横脸上年轻时被鞭打过的笞痕也更加的狰狞可怖,同时,唇边颌下的胡须要更刚硬了许多,当然,其中也无法避免的穿插了几根的白须。
胡须是如此,头发也是一样。曾经强健有力的身体在经过了一次次的奔波、受伤之后,开始显现出酸痛、疲劳和肌无力的初症状。
漠北苦寒。
人的寿命一般在三十岁到四十岁之间,女子要更短的一些,四十岁可称为老妪,男子如果能活到五十岁的话,就算是长寿了,与之相比,中原一带人的寿命要长了十岁左右,汉王刘邦最后身遭横死时是五十有三,如果正常的话,他应该能活到六十左右。
总的来说。
冒顿目前的身体状况,还算处于强盛期之内,不过,已经开始出现了走下坡路的迹象,在李原、项羽两个更为年轻、更有冲击力的对手面前,冒顿就象一个苦苦奔跑的领先者,一面竭尽全力的奔跑着,一边还要时时留意来自身后的竞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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