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匈奴骑兵想要突破这一车阵,威胁到车阵后面的秦军将卒,就必须冒着马失前蹄的风险。在车阵的后方,是一队队持着机弩的步兵射手,这些未曾经历过大的战事的新卒虽然持弩的手在微微的颤抖。
好在还有马金等经验丰富的将校压制着,新卒们终于稳住了心神,开始将注意力放到瞄准进犯的匈奴人身上。
“距离二百步,准备。”负责校准的秦军号兵大声叫喊。
“一百五十步,第一排,射击!”站在第一排中央位置的马金瞪着血红的眼睛,将自己的胸膛挺得高高的。在他的示范下,一个个弩兵凝神静气,让望山与敌骑瞄成一个平行线,然后轻轻的一扣机刮,让箭矢挂风而飞行。
“一百步,第二排,疾射!第三排,准备。”
“放!”
“再放!”
喊声此起彼伏,伴随着嗖嗖的机刮声的,是一阵阵战马无助的悲鸣。
秦军将校的号令此起彼伏,在他们的面前,疾冲过来的匈奴骑兵动作缓慢的就象垂垂的老人,战马在仰跑中喘息的厉害,每前进一步都要将前蹄抬得比平时高出一倍,这使得高头健马被弩矢射中的可能性大大增加。
“呼衍酋长,前方战况不妙,秦军摆下了战车阵,并以弩箭密集射击,我军损失很大。”面前的惨烈战况将呼衍邪从美梦中拉回,让他怔怔的不知如何是好。
“从侧翼迂回过去。”好半天,不甘放弃的呼衍邪恨恨下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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