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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长风抬头看向他：“知道形成原因吗？”

        老李头有些意外，他印象中的聂长风一贯都比较看重结果，对于过程和原因都不是很在意，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询问原因。

        他组织了一下语言：“你应该知道，在他十二岁那年，他父亲因为一些意外被黑手党打死，他母亲受了刺激，所以在之后的十年里，疯狂的信仰基督教吧？”

        聂长风点头，这些资料在之前调查的资料中已经有了，他很好奇老李头接下来会说的话。

        老李头叹气：“我们没有查到的一点，就是他母亲根本就不是有一点不正常，而是已经完全疯掉了。”

        “什么？”聂长风吃惊道。

        他记得当时询问线人的时候，那人还信誓旦旦的跟他说，盖亚母亲只是有时候会出现幻觉，但大部分时间都是个和蔼的女人，除了对基督教非常狂热的信仰以外，和其他正常人完全没有任何区别。

        老李头摇了摇头：“我们的人之所以没有查出来，是因为她表现出来的行为模式完全不像一个疯子，然而事实却是，当一个人疯狂信仰一个虚构出来的人物时，就已经疯得无可救药了。”

        他语调苍凉的说：“她认为神可以解救她糟糕的生活，可以挽回她死去的丈夫，所以她做了一个疯狂的决定，那就是——亲自培养一个耶稣。”

        老李头的话让聂长风情不自禁打了一个寒颤：‘亲自培养一个耶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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