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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伺候人?滚出去!”
晏无道见此突然啧了一声,直起身来,把原本揽在身侧的玄贞推送到赵郯怀里。
“娘子一直看某,难不成也想与某春宵一度?”
他说话不尽然多清多亮,倒像丝绸一样丝柔滑顺,看着人时神情保持着餍足模样,不见愠色,反而慢慢站起来朝伮伮踱去。
头顶挂着的八角琉璃灯晃的人晕目眩,待晏无道把拉人入怀,伮伮才找到了神智,晏无道的瞳孔照比寻常人浅淡许多,高鼻下勾画的薄唇极尽刻薄,显然此人并不好相与。
“叫什么?”
“伮伮。”
“入则乱发坏形,出则窈窕作态。”晏无道手下的腰肢不盈一握,却柔韧有力,他撇唇轻笑,“王爷恕某先告退,至于美人酒水,尽兴即可。”
伮伮被他携在怀里,感到他的手臂遒劲有力,外人看来亲昵实则不然。远离春室和暖,尘嚣落地,冬日的夜晚是凉透的冰,浸的人骨头疼。
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只身灰袍一条,风一打就透,半个身子挂在晏无道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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