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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哥哥,子安哥哥,我错了。”齐严是笑着的,也是不好意思的,说起来,他自己也不能算得上多正常,看来皇后给他下的东西还是起了作用。
顾子安是傻愣着了,有些呆,有些回不过神来。
“你有病吗?就因为这样之前就那么羞辱我?齐严啊齐严,你的脑子里都是些什么啊。”之前顾子安一直道齐某人究竟经历了什么,跟个头脑不清晰的人似的疯狂“报复”他,现在看来,竟全然都是自己脑子坏了。
“哥哥,如果我说,之前不仅仅是因为这些。”
“那你能跟我说说,是怎么一回事吗?”顾子安抱着手,有些好整以暇地看着眼前这位脑筋不似清醒的齐国皇子。
向来在旁人看来清高孤傲的顾大将军露出极少见的狡黠神色,睨着齐严。
春日的河边,是湿凉的。
“我不乐意,你从来未曾接过我的书信,从来不曾回信给我,从来不曾来看过我,齐严委屈。”
顾子安:“……”
该是怎样的心态才能让齐严把那段跌进深渊的话用这般调侃的语气说出来,是,他懒得诉苦,懒得把伤口撕给别人看,他是什么时候察觉自己不正常的呢,在知道他一直记挂着的小哥哥在那场大火之中多半是……又或许是在床笫之间他对李执近乎病态的折磨,他早就知道自己可能是病了,是了,不能奢求一个被从黯淡无光的深渊中被拉出来的人能有多正常,他那时候尚不及十五,但是他的小哥哥是他黯淡无光生活里唯一的指引。
可是,他又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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