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有什么好去的,齐严现在生怕喂不饱那个犯贱的坤泽,我去给他添堵吗?”李执勾着酒杯,来寻萧仲了,依旧是桃色衣裳,扣着流金云纹腰带,侧处挂了一块玉佩,更显得这人腰肢瘦纤。
“你能不能跟我说说你们端王的事儿啊?”李执抬起酒杯,玉腕勾袖,斜了萧仲一眼。
“把小爷我伺候舒服了,再同你谈天。”□□,乾坤朗朗,好一间雅座里充斥着让人羞红脸的水声,李执勾住萧仲的脖子:“不够啊,你不行。”
萧仲笑了,拿过旁边的毛笔,靠近。
“别急。”声音带着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温柔。
顾子安慢慢接受了眼下的状况,只要不被完全标记,一切都好说,况且,估计也没人想完全标记他,毕竟完全标记可不像发情期的一次释放,一旦乾元坤泽完全标记,往后的日子里,乾元的易感时候可就只能找那个坤泽解决。
不是放心到极致,谁又肯将自己的一辈子完全系在另一人的身上。
“走了吗?”顾子安看着端王府的大门,略微抬头看着齐严,春日正好,估计几月的行程以后,再到了那地界,也真是时候了。
路上也不是很急,一路走一路看着民情,顾子安也是好久没发过情了,有一日,齐严处在易感期,他看着身旁的人兴奋着一张小脸,看着百姓吃的饱穿的也暖,这个地界,民风也很是淳朴,夜晚不闭户,没有青楼,也自然不会有坤泽被卖过去。
那日齐严处在易感期,晚上准备洗澡的时候散着一股信息素,顾子安原是在看着书的,走了过来,不自觉地歪着头问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