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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记得,有人不记得了,兜兜转转的时候,本能不会改变。
“在做什么?”齐严凑近了他。
“不做什么。”顾子安往后退了一步,朦胧的烛光打在那张脸上。
日子果真一天天便过去了,冬日里寒凉,顾子安赖在被窝里不肯起来,姣好的眉眼上挂着不易察觉的疲惫,像是怎么也睡不醒似的,用脸颊蹭蹭被褥。
“你不练剑了?”外头很冷,房里却是极暖的,一片旖旎的气息,昨夜的抵死缠绵,忍无可忍,既然情/欲卷来,不如就此解决,顾子安也不是扭捏之人。
齐严无奈道,看着房内一片凄冷舒静的布调,这人来了以后,觉着大红大绿的花瓶看着难受,硬生生都让人给换了素色瓶子,现在上面插着几枝腊梅枝。
“冷。”
顾子安冷着个脸,跟寒霜似的瞪着齐严,他很讨厌别人打扰他睡觉,除非敌人来犯、大军压境,否则谁也不能把他从被褥里拉出来。
齐严用手拽出了顾子安藏在被褥的脚,摸了上去,顾子安敏感着呢,瞬间坐了起来,被褥紧紧裹在自己身上,睁着一双雾气蒙蒙的眼瞪着齐严,某人就跟不怕死似的:
“笑话,我要去上朝了,难不成你还要赖着不成,可是你昨晚说今日要早起,拖得我没有碰你的,可是?”
齐严似乎整个人都鲜活起来了,在一起之后,顾子安没有再提过要走之事,主要也是萧仲也没来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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