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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抵不过太上皇昏庸无能,听信佞臣,大行奢靡之风,甚至要了中庸跟坤泽之女,只求第一次欢合,用了一次就丢了,余下的时间,让他们老死在宫中,白头宫女在。
顾子安打巷子里走去,墙上不是白墙黛瓦,而是脱落了的墙皮。
顾子安想着先找个地儿住下,然后去寻了萧仲,再行商量,顾子安觉着,只要顾家军在,他不一定会无处可去,虽然是不一定,因为……实际上他也说不准,他曾经的属下,会不会信服一个坤泽,更何况,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平安回去,他的亲弟弟会不会让他回去,回去之后,他的下场又会是怎样的。
实际上,是个人此时就该聪明着些,跑得远远儿的。
对顾子安而言,此时最明智的做法就是去寻了萧仲,然后就待在萧仲那儿,有什么事儿等定下来再说,可是顾子安偏生有一丝固执的老夫子的味道。什么事,他总得做了再说,不考虑后果,不考虑太久以后,只求对得起自己现在的良知。
萧仲问过他:“要是你亲信之人一直在利用你,你可会难过。”他与萧仲素来交好,私底下也不讲求什么上下分别。
顾子安当时是怎么回答的,他看向萧仲的眼睛:“难过,却也不难过。”
萧仲阖了阖眼问他:“此话怎讲。”
顾子安朝他举了举金樽杯,轻轻抿了一口,启开唇答道:“只要他不是一开始就刻意接近,那也没什么。”
萧仲静默了一下,没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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