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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吧,多固执,也多蠢。
顾子安执拗的紧,认准了的事那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就好像那天在宫道上说出的话:
“那我走了。”
“后会有期。”
场景还浮现在他的脑海里,他为何每次想到齐严的眼睛,心都会好痛好痛,不可能,不可能这么快就喜欢上的。
这不正常,他顾子安不可能喜欢上的。
这也是他决定了的事,谁也改不了了。
都说顾子安聪明绝顶,颇有当年护屹将军的风范——这当然是私底下说的了,因为没有人敢把乾元同中庸相比较,哪怕那乾元再垃圾,中庸再出色,这也是一道不可跨越的鸿沟,不能谈、不能比较。
更何况……顾子安本是皇家后嗣,不知情的当然以为护屹将军府真的是意外走水,而了解的人,试问谁又敢多语一句呢。
皇家与功臣,又有几分真像常人见着的那般自然和谐共处,要不然怎么都言伴君如伴虎。
就像苏羲对顾子安说过的话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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