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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着金凤袍的人的身后跟着的是赤衣男子，一身衣裳被他穿得艳而不俗，倒像是谪仙人，此时随了观世音在九天上。

        一边走一边浅谈，也并无随行伺候的人，宫中伺候着的人大多是中庸、坤泽，太后不喜他们似乎是与生俱来的卑微，便打发打发走了不少人，也算是落得清净。

        “子安啊。”

        “嗯？”顾子安跟在身后，腰带压着劲利纤瘦的腰肢，皂靴踏在鹅卵石铺就的路上，极清极淡的声音跟着答。

        “严儿他是个好孩子，有时候不会言语说道，你多担待着些。”

        “好，多谢皇祖母提点。”

        太后见顾子安十分懂礼的模样，淡淡撇了撇头：“子安，你的事哀家也听说了。”

        顾子安跟在后面，老太太刻意放慢了脚步，跟顾子安迎面提点道：“人生在世，哪能事事称心，爬得越高，摔得越惨，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去争，一是确实怀了侥幸，二是有了十足的把握。”

        见顾子安望着他：“要是后者，你就去做吧。”

        “没有人该拘泥于牢笼，心甘情愿也好，迫于无奈也罢。”

        太后说着摸了摸脸上一道淡疤，那是她扶着先帝登位之时的勋章，也是两人同生共死的记号。

        “哪怕现在是迫于无奈，若是最后成了心甘情愿，那真真是日后回想的不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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