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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他迫不及待想回到母妃身边,告诉她,他的心终于怦怦跳了,是比掉下树去更激烈的紧张,也是比学骑射时掉下小马驹时更严厉的怦怦跳。
可是,当他迎着一地花香跳到母妃殿内时,看到的却是母妃散着极其严烈的芙蕖香,浑身脏污,在生身父亲的注视下,被众多乾元压在地下折辱,顾永基扑了上去,狠狠咬着那个正压着母妃的乾元男子,那个干净脆弱的女人一边哭一边叫他不要看……
顾永基每每午夜梦回,总是能回忆起母妃惨死的模样,只是他在父皇面前总要装出一副恭切的样子。兄友弟恭,永远是帝王最期待的,以术御群臣,儿臣,是儿子更是臣子,在滔天的权术下,良人也能变魔鬼,亲父子也能拔剑而立。
所以,顾永基假装那日的针灸真的对他起了作用,他再次见到父皇时,也依着父皇的意思认了他最爱的宠妃为亲母妃。
恨意滔天,他每次见到那个恶心的男人的时候,他恨不得生吃其肉,啖其血。
顾永基从此,内心的天塌了一半。这以后的顾永基,总觉得自己恶心得像一条恶狗,明明苟活,却还要装出自己有人疼的样子,张着一嘴獠牙。
仿佛是春日里的雁勾起片片春风,大齐国真是春耕的好时候:“哈哈哈,爹爹,来追我啊。”是摇着风筝的顽娃跑着跳着跟父亲撒着娇,身旁还跟着一个满脸母性温柔的坤泽女子。
君主野心勃勃,四处征战,国都内尽是别处来的坤泽美人,这坤泽一旦多了,国内也就安定了,要不然单着那么多乾元,总有几个眼馋要闹事儿的。欲先安其国,必先利其器,而这鲜有的优质坤泽,便是各个国家争抢得最为严重的“器。”优质的乾元可以很多,但优质的坤泽却极少极少,不少本身优质的坤泽男子难以成孕。传说,若是能得到孤独家族传下来的优质坤泽,尤其是男子,那这天下便是那人的了
宫内的宴席上,殿内“彻上明造”绘以彩饰,内陈宝座、屏风;两侧有熏炉、香亭、烛台一堂。
殿柱是圆形的,两柱间用一条雕刻的整龙连接,龙头探出檐外,龙尾直入殿中,实用与装饰完美地结合为一体,增加了殿宇的帝王气魄。
皇帝面北,众臣南向坐。主位上的君王遥遥一举金樽杯,众人站起应下,酒过三巡,顾子安思虑着自己的身子,也只是抿过一小口,他可不想在宴会上控制不住自己,虽然私下里他也略微有一些贪杯,但从不会白日饮酒,这是自我保护的本能,就像刺猬似的,没有人愿意将自己柔软的地方露给别人。这些年,他极少饮酒,当身上痛到不行的时候,顾子安又会一个人走进地下的酒窖里,醉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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