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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地的落红,顾子安着月白常服,踏着鞋,桃仙子抚衣。
齐严问:“你为什么非要回去,你们为什么不怕死。”是问他,还是问无可挽回的自己。
顾子安轻微可无地皱了眉:“乾元的命,很奇怪?”
顾子安便是这样了,名子安,字长宁,偏生就不肯安安分分求一生长宁平安。
坤泽命格天生比不得乾元,暂且先不言大类事儿坤泽是没有这个资格去做,便是遇上流民、战争,只要此坤泽在发情期,他即是不能上前。哪怕不在,对方若是释放了信息素,坤泽自当抵不过本能的空虚渴望,立马卸甲。
顾子安也是痴得紧,分化之后仍旧不肯道出实话。
朝中也无几人知道他与苏相多亲近,生母卑贱不过花房莳花弄草小小宫女,水旱灾害叫他去抚慰民心,遍生痘疫叫他去派药,痘疫之地已十分近国都,若不是这样,况刚刚好有个不怕死的顾子安,只怕也是“门外苍生半死生,宫中娇儿犹歌舞”。
顾子安那半旬,真当是殚精竭虑,大有头悬梁之状。
谁知一乾元男子知自己命不久矣,竟硬生生闯入顾子安处,要染了这病给他,男子的坤泽妻女跪在地上要将他拖走,直直叩头:“草民知道大人是好人,怨不得大人,怨不得大人。”
说着按着坤泽小女的头,磕在地上“咚”地一声,顾子安心下不忍,险些便要下去扶人起身,万幸萧仲动作快,压住顾子安颤抖的手。那衣衫破烂坤泽妇人长跪叩手:“求大人给我夫一个了断,不让他这样冲动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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