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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脚出城门,顾子安明明有马,他非要弄了顶轿子,以皇子身子未恢复自己也有愧为由头,说是得好生照顾着。
私下却给顾子安喂了东西,把人丢进去,照例缚手。
这自然不合礼数,但也没人说什么,战败求和的使臣,何况齐严是带了莫须有的旖旎心思。
路上摇摇晃晃,顾子安坐在轿内,齐严动不动还掀帘逗他,顾子安也只是嫌烦,只想早早了了这档子事,好回去早些操练军队,皇帝昏庸,丞相一味求和了事,皇子大多争位夺权。
“顾将军。”
红轿左侧,齐严踱着马探向窗内,见顾子安不搭理他,也只能见得顾子安鹿肚一般柔软雪白的脖颈,倒也让齐严看的有几分心痒痒,索性想要翻了窗进去。
顾子安烦到不行,眼角一瞥,干脆一脚把齐严踹了出去。
齐严也不恼,骑着枣红马,乐得自在。
李执看着齐严,在齐严左侧道:“你怕不是乐昏了头。”说罢冷冷御马踱到前方,给齐严留下一个背影。
三日之后,顾子安开始流鼻血,吞不进一口饭菜,练武的身子骨都承受不住这种不管不顾时的易感期。齐严无视别人的眼光,极其严肃地把顾子安……抗进了店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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