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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子安,重重跪地,喷出一口血,顺着下颚、脖颈,流至银色盔甲上。
“你输了”顾子安被绑着,被齐严上上下下扫视着。
顾子安眼角扫到了被反缚的萧仲,心里也就什么都知道了。
“买通我守城之人,夜半偷袭,你够阴的啊。”萧仲死到临头还在嘴硬。
“战场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齐严嘴上回着萧仲的话,眼睛却一刻都没有离开过顾子安。
“顾将军,你认个输,我就不绑着你回去。”齐严痞笑着,用手抚过顾子安的眉眼,鼻尖,嘴唇,下颚,滑至嫩白的脖颈,然后,带着一副暧昧的模样,把带着血印的手指放到自己的嘴里,轻咬。
“滚。”
顾子安猛的撇过头,齐严的眼神瞬间就变了。
齐严可真是个记仇的,从这里到楚国,整整半旬的路程,萧仲在牢车里叫嚣了半旬:“齐严,你个狗贼,放开我家将军,有本事冲我来啊。”李执被他烦得不行,阴着一张小脸走了过去:“叫你个头啊,吵死了。”牢车里的人看见终于有人搭理他了,更加来劲儿了:“哎,齐严你个缩头乌龟,有本事来我跟前,派一个小坤泽来算是什么本事。看我不旋掉你那颗王八头。”李执皱皱好看的小眉头,扒拉扒拉自己的衣服,扯下来一块,直直塞进萧仲嘴里:“闭嘴吧你。”说着凑近了一点警告:“老子是中庸,不是坤泽。”昂头离开,看都不看身后一脸震惊的萧仲一眼。
而顾子安,在一顶软轿里,缚着双手,没有抑制剂,就这样生不如死的过着。雨露期的坤泽极其不自制,时时刻刻都想人填满自己,这大抵也是坤泽不能上战场的原因。虽说对坤泽动用这种手段是极其不道德的,但真真到了黄沙战场,那可是数着人头论军功,又有几人能抵得住。
再者,不惩大众罚小众,这可不是古代君王稳定人心一大法宝,索性定了坤泽不允许从事的位置、不准许去的地方。坤泽力弱,也并无能够出面反对之人,这规矩,也便一代代传了下来,倒真真成了铁律,也无人想着去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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