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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子安看着逐渐远去的流星，如果自己是个坤泽，也依旧可以像护屹将军那样战无不胜，也依旧可以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

        身份或许不能决定什么，顾子安看了看皲裂的手，摸了一下生锈的剑，或许，我心我主。

        护屹将军作为一个中庸，不也是照样成了神话，乌族见他尚且需要在墓前静立膜拜。

        也是他打破了那个中庸不可上战场，不可参与朝政的不文明规定，只不过，在他死以前，无人知道他是中庸罢了。

        “你怎么醒了。”

        “子安哥哥，我心里总是害怕。”齐严嘴唇发抖，眼里的惊恐倒是藏不住，一双漂亮的黑眸印着些蓝。

        “不怕，我在这。”

        齐严起身，发顶触过顾子安的下巴，像只雀儿的尾羽扫过，麻麻酥酥。

        齐严靠在顾子安怀里，眼珠像水银里盛了天色，长长的睫毛搭下，神色倒也有几分看不清。

        刚及弱冠的顾子安告诉自己，你来这里，承担的使命，肩上担负着的重任，现在也有自己想要保护的人……

        更重要的，是想打破那个不成文的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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