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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严看着他倔强的小模样:“行咧,你走吧。”
顾子安咬着牙:“解药。”
齐严学他说话:“不给,要么走,要么留。”是十年前少年的模样,就好像只是问他:“子安哥哥,要么这块糕点,要么那块糕点。”
明明自己已经很苦很苦了,却偏偏要把仅剩的两块甜点分一半给他。今是昨非还是昨是今非,他变成这样……
是谁的错呢……
出乎意料地,顾子安撑着站了起来,用手慢慢撑着。
离开了,一步未回头。齐严只是看着他,没有任何语言,没有动作,只是唇微微勾起,像一只猎鹰看着志在必得的羊儿。营帐门口,空无一人。
顾子安回头,小脸通红,齐严托着腮,期待地看着他,顾子安严肃认真地说:“腿放好,坐有坐相。”
说着头也不回地走向自己的马匹,一只银色的小猫弓身上马。
这……实在难忍的反应……
他用刀刻着自己的胳膊,衣衫破,血染白衣,一遍又一遍地流下赤色的液体,染红了银色的大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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