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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婷听到他说：“我这儿不卖烟，只有红牡丹，要抽可以给你留一根。”

        “用给你钱么。”

        “不用。”

        “今晚开始？”

        “都行。”

        “限不限额啊？”

        他往嘴里送烟，咬着烟头点火，含糊不清道：“烟烈，姑娘家少抽些。”

        点完烟，他打着哈欠伸了懒腰。辛婷眼尖，看到他腰部的纹身线条，正想仔细看看，他说：“行了，姑娘家家的，赶紧回家。”

        “我没有家。”辛婷眼眶微红，实际是被他的烟雾熏到了。

        “跟家里闹别扭？人生还长，没什么过不去的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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