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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说的话都被她说尽,樊玉见好就收,给他整理桌上文件。
“樊玉,凡是都别太过。”陈南劲面无表情,径自去倒了一杯茶。
他站在窗边,无心喝茶。
想到父亲春节时的客气疏离,想到那次见到肖真,她应该跟他一样,也是找了那么多借口去看棠棠的吧。
她到底是怎么想的,还想认女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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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导演甚是激动,之前还担心沈棠拍不出他想要的效果。
沈棠脸上挂着两行泪,直直走出了片场,谁都没理睬。
助理拿着水杯和包,默默跟在身后。
她入戏后,谁都不敢打扰。
刚才的哭戏,也是剧里唯一一场哭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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