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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旦习惯了依赖,便无限地脆弱。
她想也不想地就松开舒清光的手,立即奔向那迎面进来的人,一个飞扑过去。
“真是重色轻友,大白眼狼。”
后面看戏的夏觐一讥讽回去。
阙歌也不理会他,一见着顾述墨整个人就娇气得不行。
“那你们小心点,我和小阙儿先走了,有事电话联系。”顾述墨的车就停在外面,两人上了车后就直接往城南某个小镇子去。
“这是我名下的房子,平常也不住,最近我们先在这里住上几天,房子以内的活动范围,随你想干什么都行。”
“屋子都不是金的,就想把我关着?”
阙歌嘴上这么说,进去的时候却比顾述墨都要快。
“你可能误会了,娇,是指我。”
“你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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