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看着他因为难受而不断起伏着的胸膛,常宁再一次将想要斥责的话咽回了肚子里,上前去给他盖好了被衾,而后扶着轮椅缓缓行出了屋子。
院子里静悄悄的连个人影都没有,若不是小厨房还冒着袅袅的灶烟,常宁都要以为这怡蓉水榭一直是这般寂寥呢。
想来小寒和立夏又都被正院给唤去了,这般毫不吝啬的支使着她院里的人,林氏还真有些端着当家主母的架子了。
她眉头皱了皱,想着稍后叫来大夫给陆子慎瞧完了病,然后去寻父亲将这些事儿说上一说。总不能一直叫林氏这样下去,若再如此,那于她、于父亲、于整个侍郎府,都不是什么好事。
况且她,也并没有那么不堪。
她扶着轮椅往院外行去,然而刚及门口,小寒和立夏就拖着一副疲倦的身子回来了。
见到常宁,小寒忙上前去扶着轮椅的扶手,问道:“小姐这是要上哪去?”
“去寻个府医来。”常宁将腿上的薄毯又紧了紧,“子慎受了风寒,现在烧的厉害。”
听她说着,小寒忙接道:“那也不必小姐去,我去寻吧。”说罢还抬眼示意立夏,教他接手轮椅推常宁回去。
二人一唱一和的神情教常宁起了疑心,她松开长鞭桎梏住立夏要推她回去的动作,面色深沉,语气是不容拒绝的冰冷:“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