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这些可能左右皇帝态度的朝中重臣府上对这件事情不仅没有任何的反应,而且大多都还兴高采烈的杀牛宰羊、张灯结彩,看模样似要准备欢欢喜喜过大年了。
至于是不是他们真的欢欢喜喜,那就没有人知道了。
当然,如果非要说有些异常的话,那就是上述所有勋贵重臣却尽皆不约而同的选择了将所有来访之人拒之门外,并直接在大门上贴出了告示,过年只允各个世交亲朋小辈来往拜年,余者恕不接待。
这其实已经是最大的异常了。
什么情况才需要闭门谢客甚至连拜年都不允许各个勋贵家中的长辈来拜年了?
能够让一干大秦最为显赫的勋贵们齐齐噤声的人,除了咸阳宫那位年轻的皇帝陛下,还能有谁?
这等状况,自然让那些将封地视作命根子而在朝中却又没有太大实力的勋贵世家们更加惶惶不可终日。
二世三年的这个春节,应该是咸阳和关中的一干勋贵世家们最为难熬的一个春节了。
度日如年!
而此刻真正的始作俑者大秦的二世皇帝陛下胡亥却似乎没有受到这件事的任何影响,而是在除夕那一日的上午带着一干从各地回到咸阳的各军主将们秘密的到了梁山之中。
“嘎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