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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双城肯定道：“当年，长宁公主确实在景山书院求学。彼时，长宁公主名唤王灼。”

        “王灼……”玉清轻吟着，恍然明白过来。王姓，淑妃的姓。灼灼，是长宁的小名，只父皇和淑妃会唤的小名。她看向顾双城，“你家主子想做什么？”

        顾双城笑而不语。

        夜半，陈述落下最后一子，惠明大师将手中的黑子落下，霎时输赢已定。陈述道：“大师技艺又高深了。”

        惠明大师双手合十，“是施主之心一刻都未曾安宁。”

        陈述默不作声。

        惠明大师道：“执于一念，将受困于一念；一念放下，会自在于心间。”

        陈述回道：“大师可知，执于一念，也会自在于心间。”

        惠明大师笑，目光深远，“多年来，施主执念仍旧未消。”

        陈述手持一粒白子落入棋盘，霎时又有生机。惠明大师俯视一眼，轻轻摇头，“施主执念，此生难消。”

        陈述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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