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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双城越发温柔地给她按肩,“我家主子说,公主见桓敬并不是一着好棋。不过,若是见了,也不见得坏。”
玉清长哦一声,拭目以听。
“桓敬为人必不能为公主所用。他是长宁公主未来的驸马,必会将公主今日之事告知于长宁公主。”
玉清轻笑出声,“告诉又如何?我今日已向长宁坦言,她只会觉着是我的戏谈罢。”
“公主此言差矣。”顾双城继续轻按,“若今日公主没去长宁公主府,长宁公主对桓敬之言还会有所怀疑。但今日公主一去,长宁公主必然只会信恒敬。”
玉清脸色一变,“你是说我画虎不成反类犬?”
顾双城面色仍旧温柔,微微笑着,“长宁公主信桓敬对我们来说,也是一件好事。当长宁公主的目光放到公主身上,主子那边自然可以更好的行事。公主日子照常,长宁公主自然会慢慢打消掉对公主的怀疑。”
玉清聪颖,当然明白顾双城之意,她取了旁边的茶盏喝了一口,“你家主子做事忒过慢了些,都一年了,也没看出他做了什么。”
顾双城笑得温和,“主子做事,向来只求结果。”至于时间,慢慢来便好。眼前这个公主,可不就是慢慢来的结果。
玉清的肩膀稍稍舒服了些,想起长宁的事,她又问,“景四什么时候回来?”景四,景家四郎景季鸿,与长宁青梅竹马。当年,若非孝明太后先逝,长宁在及笄后估计就会嫁入景家。谁会料到护着长宁的两大靠山接二连三离去,最后连长宁的婚事也不过是她的父皇下了道圣旨,命令她的兄长不许插手。
“景四公子?”顾双城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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