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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巡警站了起来，来到第五念身边，亲眼看着她将电话号码写。然后喊了一个男同事进来，“去给这三个人打电话，让他们来警察局录口供。”

        “等一下。”

        男警员回头看了一眼第五念，“程诺在上学，如果可以，希望你等他放学了再联系。”

        对方没有答应，然后拿着纸张离开了。

        “之后你又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第五念想了想，“大概是晚上不到七点钟，我就回家，八点钟差不多我已经回到自己家了。”第五念报上军区大院的地址竟然和老张头出事故的地点很近。

        女警员询问道，“你知道你所在的地方与张丰出事的地方只隔了三条街吗？”

        第五念颔首，“知道。”

        “所以我们有权力怀疑你是为了那块地皮，故意开车撞死了张丰。”

        “如果你没有实质性的证据，我不接受接下来的审讯，或者你可以等我的律师。”

        “小方，你怎么回事，不是告诉你好好的问话吗？这个女人吃软不吃硬，正常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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