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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现在他们能做的,只是战斗!
……
半截血河剑剑刃插在一块寒冰上,沙土上有着一截一截的黑色锁链,一个个巨大的沙坑正在缓慢的愈合。
温文手持断剑,半跪在一座冰山的山顶,身上没有一块好肉。
这里是一个奇怪的空间,天空是深灰色的,只有几颗明亮的星尘充当光源,大地是无限的荒漠,荒漠中生长着带有刀刃的怪诞树木,在荒漠之中则是一座座高耸的山,这里有冰山也有火山。
双手插在衣服兜里的瘟戾,身影瞬间出现在温文面前,然后一脚将温文踢飞出去,飞出去的温文突破两层音障之后,撞碎了两座巨大冰山才停了下来。
温文撞穿了两座冰山,落地之后手一挥,地上的锁链和手中的断剑就立刻恢复如初,猛然对着瘟戾斩出一剑,这一剑威力要比蝉祖的攻击都要声势浩大,仿佛能把整个世界都劈开。
但瘟戾只是伸出一只手,就轻松将那巨剑打碎,随后那只手轻轻一推,温文就又变成了之前那狼狈的样子。
周围的几座冰山,突然出现裂纹,然后浓烈的岩浆和火焰从冰山顶上流淌下来,和那些岩浆一起的还有无数蠕动着的猩红人形。
山下的荒漠被岩浆变成了红黑色的礁石,铁刀树上开出了诡异的花朵,花瓣内侧是红色,外部则是肉色,每一个花瓣都是一张荒诞的脸!
在这末日一般的诡异景象之中,瘟戾从天而降,落在温文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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