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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永义是知府衙门中文吏子弟,按理说和陈啸庭都不是一路人,却偏偏混在一起长大。
斜坐在凳子上的杨月行喝了口茶,然后才撇嘴道:“怕是又被家里的老子看住,在家里啃书本吧!”
别看锦衣卫耀武扬威,但却被文人们唾弃为鹰犬,所以陈永义家里人才会反对子弟和锦衣卫来往。
不再提陈永义,在到场的五人中,以陈啸庭年长一些,所以他被推到了主位之上。
在余有平的招呼下,很快便有小二将酒菜上来,连酒楼掌柜都亲自过来露了脸。
“各位爷,你们吃好喝好,有事儿招呼我老许就是!”掌柜很是客气道。
在场几人都是未来的锦衣校尉,掌柜可得罪不起。
余有平摆了摆手,便道:“你先下去吧老许!”
这条街都是余有平老爹罩的,所以今天实际是他做东。
在赶走了掌柜后,余有平便站起身道:“今儿大家都敞开了肚皮吃喝,不喝醉就不准走!”
看样子这顿饭是吃白食了,能把吃白食说得这么理所应当,陈啸庭总觉得有些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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